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下午和玩宠物那小孩去拍摄猫猫狗狗,一家的吉娃娃自从我进门开始就没有停止过吼叫,欺负我长得瘦、人又老点就以为我怕了,他显然不知道我是曾经跟那只被人们误以为是老虎的狗待了40个小时的老摄影。 想当时,我可是连拍摄带蹲坑,活生生让这宝贝折腾了40个小时没睡觉。那天下午接到线索,和社会部的两个小孩匆忙赶往现场,地上那大大小小深浅不一的爪印已经是让附近十里八村惊恐了N多天,一看我们来了,跟天上掉下个大救星似的,拉着文字死活非说听见老虎叫了。我自个就开始围着脚印转,为了找一个能上镜的脚印,临近的玉米地基本上是被我给踩遍了,这还算不得什么。我所做的最可爱的行动是在拍脚印时还附加了一把尺子,正是这一个杀手锏,让动物专家最后都是以我的图片确定这个家伙的真实身份的。 回来传完片子以后,领导突然语重心长地跟我说,“老假,辛苦你了,去蹲坑吧。”行,去了,跟着另外4个新派的文字,我二赴虎山。我们先跟附近租了一只羊,用美食诱惑小老虎,想象着那虎头虎脑现真身,大家伙都兴奋啊,采访车整个变成菜市场。热得难受,半夜我一个人走出采访车,他们吓坏了,生怕我和那羊一个命运。其实他们还真是多虑了,有那么大只羊在冲锋陷阵,我不招虎不惹虎的,它就能来咬我? 可是,等待的过程是艰辛的,那天天空没有星星,凌晨时分在深井子方向偶尔传来烟花声,不知是否专门用于为我们壮胆。我在车下边抱着相机,一会警惕地四处巡逻,一边过去安慰一下那只饱受心灵创伤的羊,四周没有老虎声,只有癞蛤蟆的声音。 一夜无言,第二天一早,我活着上了采访车,我们全身而退返回报社。另一拨文字已经整装待发前往现场。这回领导更语重心长地跟我说,“你就别去了。” 不行,我还非去不可了,就想看看这真老虎什么模样。于是我又见证了不明物体从一只老虎变成一只狗的过程。前一天一口咬定的“猫科动物”猛一下子变成了“狗科”,我特意用矿泉水和了一盆精工细作的泥巴,让附近的藏獒兄弟们试试水晶鞋的大小,脚印一对比,不是,比疑似老虎的脚印还大呢。这年头,老虎也裹脚不成。 不管咋说,专家定了是狗,那只貌不惊人的疑似虎狗狗成了明星,过了一把狗假虎威的瘾,可怜我这么大岁数折腾的40个小时啊。仿佛记得第一天采访时,也有一位貌不惊人的疑似专家在现场,双手一背猫腰低头,一边看一边自言自语,这旁边咋还有自行车印呢?遥想当时,这位老大,怎么不早说话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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